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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鲁迅先生重温伤痛

  我记得在中学期间学过鲁迅的一篇很著名的文章《记念刘和珍君》,那是鲁迅在段祺瑞政府的“三一八事件”之后愤然写出的声讨檄文。鲁迅称那一天是“民国以来最黑暗的一天”,并且预言:“这不是一件事的结束,是一件事的开头”,“拖欠得愈久,就要付出更大的利息”。现在,八十一年过去了,重新回味这篇《记念刘和珍君》,感慨万千,下面的文章是朱航满写的一篇杂感,是他对于鲁迅先生的这篇文章的怀念和反思,非常值得一读,以下是全文。

与鲁迅先生重温伤痛

作者:朱航满

  小引

  1926年4月1日,鲁迅先生独坐在孤灯下,怀着无比的沉痛与愤恨,写下了这篇《记念刘和珍君》。那夜,先生的笔紧紧地握在手中,从页头到页尾,一直的倾泻下去;那一夜,先生又是无眠,一根香烟接着一根,熏蒸着一颗愤怒的心。黑暗的夜晚里,四周如浓墨喷过一样,惟有先生的书桌上,还有一盏孤灯,依旧闪烁着姿键的火苗。我透过历史隧道的浓雾,仿佛又看到了先生在桌前沉思的背影……

  时间的流逝就像磨石一样磨砺人的思想与肉体,使人在经历了日常生活的繁复与苍桑之后变得日益的锋利和透彻,如尖刀一般,能刺破一切试图阻挡的外物。

  当七十五年后的一个冬日的夜晚,我坐在书桌旁,翻开先生的书,打开到204页,《记念刘和珍君》。(《鲁迅全集·华盖集续编》海南出版社1997年5月第1版)再重温十年前读过的文章,我的心便一下子被慑服,被震撼,这惊心动魄的文字,传递了多少文字后面的愤懑、抑郁、苦痛、折磨、煎熬、悲悯和无奈啊!相隔十年,我又读先生,却是无泪的悲伤,为刘和珍君,为这备受苦难的中国,为这曾经忘死搏斗的青年人!那是一个青年人,在面对这个社会,面对这个国家,面对他身旁的人群,带给他的失望、落寞和寂寥!那是他与先生在灵魂上距离最近的时刻!那也是他对于那颗伟大的心灵最深切理解的时候!读这久违的文字,我仿佛又看见了先生,他手握笔管,在夜灯下奋笔疾书,流淌着一行行愤怒的带血文字。那一幕幕的惨景犹如电影一样在他的脑海中翻滚,使得他心如刀绞!

  血案

  1926年3月18日,北京女子师范大学的学生与社会各界人士一起在段琪瑞执政的北洋军阀政府前请愿,抗议日本帝国主义的军舰掩护奉军,炮击大沽口;抗议八个帝国主义国家无理要求撤除在津沽口防线的最后通牒;抗议段祺瑞屈从他们的这种无理要求的卖国行经;抗议执政府卫队于前一日开枪杀伤请愿的代表。

  他们高唱着《国民革命歌》,呼喊着口号,挥舞着手中的旗子。他们相信,正义总会战胜强权;他们相信,人心总是向往着美好;他们更相信,爱国永远都是无罪的。

  然而,他们没有预想到,真的是没有预想到——一场血腥的大屠杀就在眼前。

  一阵凄厉的鸣笛声,一把把雪亮的军刀在太阳下寒光闪闪,一排排密集的枪声震天响起。执政府的门前顿时血肉横飞,哭喊惊动天地。一批手执军刀和警棍的卫兵在枪声后冲出大门,把他们手中的武器挥舞。在奄奄一息声中永远地记住了这惨绝人寰的一幕!

  此时此刻,最文明的达观贵人成了最无耻与下流者,最神圣的地方成了最肮脏与可恶的场所!可怜的学生,手无寸铁,空有一腔的爱国之情,换来的却是冷漠的枪口、棍棒以及血淋淋的屠杀!文明与野蛮的较量;道德、良知对禽兽的无声抗议!野蛮的屠伯们用文明的枪口扼杀了文明!

  先生说:“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但先生绝望了,四十余个可爱的青年倒在了血泊里,他们的尸体就是明证!

  青年啊,他们青春的脸庞,娇人的笑容,勃发的英姿,志向远大的救国雄心,却是在瞬间里幻灭了,在强权暴夫的一声喝令下消失在活着的人世间。

  请记住,这是民国以来最黑暗的一天,中华民国十五年三月十八日!

  刘和珍

  刘和珍,北京女子师范大学的一个学生。一位可爱、秀美的年轻人。她爱笑,她对生活充满了向往,她对中国的前途与希望满怀着信心。因此,她是决定要以自己微弱的力量为这个国家做一点事情的。在中国,在这个黑暗的社会里,谁能够给青年的刘和珍君指出一条明亮的道路?

  刘和珍喜欢读鲁迅先生的文章,她早早就预定了一年由先生主编的杂志《莽原》。她说,读先生的文章,常常使她惊醒,让她觉得这个中国是多么地黑暗,让她义无返顾地刺破这浓墨的铁幕,让她做一个冲锋的战士,疾声地呐喊那被称作为“醉虾”的睡客!

  一个不到二十岁的青年人,就开始承托着如此沉重的使命与责任。

  这就是我们可爱的刘和珍君啊!

  一个敢于反抗“广有羽翼的校长”的学生,一个被所谓的“男女武将”强行拖出北京女子师范大学的女学生!

  一个“常常微笑着,态度很温和”的女大学生!

  一个“虑及母校的前途,黯然至于泣下”的热血青年!

  一个走在游行队伍的最前列,面对屠伯们四面的罗网而“欣然前往”的勇士!

  一个“在执政府前中弹了,从背部入,斜穿心肺,已是致命的创伤,只是没有便死。……。但她还能够坐起来,一个士兵在她头部及胸部猛击两棍,于是死掉了”的真正的猛士!

  她,刘和珍君,“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她是真正的勇士,沉勇而友爱;她是冲向黑暗的猛士,毅然而卓着!

  我也终于的知道:

  历史是用鲜血来书写的!

  青年人的血涂洒在北京的大街上,被初春的风吹拂的满城血腥。

  那可是青年人的血啊!那是用实弹从冰冷的枪口里射击而出的鲜血,喷薄而出。

  这青年人的血迹,“不但不掩于墨写的慌语,不醉于墨写的挽歌;威力也压他不住;因为它已经骗不过,打不死了。”(《无花的蔷薇之二》)

  先生点燃了又一根香烟,在烟雾中他依稀看见了那些青春的脸庞,其中就有他的学生刘和珍君,他们在那里向先生哭泣、悲鸣和诉说着什么!

  “血债必须用同物偿还,拖欠得愈久,就要付更大的利息!”(《无花的蔷薇之二》)先生默默的对他们说。

  鲁迅先生

  大屠杀之后的第七天,即民国十五年三月二十五日,公元1926年3月25日。北京女子师范大学为遇难的刘和珍及同友杨德群君举行了追悼会。鲁迅先生独自徘徊在礼堂的外面,他是不愿意看见青年们悲伤的脸庞,他是不愿意在青年人面前淌泪的!

  一个姓程的青年走到先生的面前,悲痛的说,“先生可曾为刘和珍写了一点什么没有?”

  先生说:“没有。”

  青年说:“先生还是写一点罢;刘和珍生前就很爱看先生的文章。”先生无语。

  是啊,能说些什么呢?现实已经是如此的证明着,还需要口舌的佐证吗?

  “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四十多个青年人的血,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语言?”

  有时候,沉默便是无言的抗拒。但,先生失望了。“几个所谓的学者文人的阴险的论调”,四处的流传,使先生感到了悲哀。“时间永是流逝,街市依旧太平,有限的几个生命,在中国不算什么的,至多,不过供无恶意的闲人以饭后的谈资,或者给有恶意的闲人作‘流言’的种子。”流言,是杀人于无形的软刀,是残暴者和看客们致人于死地的笑声!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睹。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我懂得衰之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

  这便是“无声的中国”,这便是“沉默的大多数”!呜呼,“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鲜血无法用水来清洗,战斗是无法用时间来抹干的!

  先生在黑夜里注视着窗外,久久地,香烟从手中升腾而起,徐徐地……

  “人类血战前行的历史,正如煤的形成,当时用大量的木材,结果却只是一小块,但请愿是不在其中的,更何况是徒手。”

  先生是不赞成青年们赤手空拳地去于暴夫们搏斗的,也不赞成向他们苦苦地乞求、哀怨、抗议。对于暴君,换回的只能是快意撕杀的狂妄的嘴脸。面对黑暗的统治政府,先生是已不存希望;面对灭绝人性的屠夫,先生是绝望的!“呜呼,人和人的魂灵,是不相通的。”(《无花的蔷薇之二》)

  “我以为‘女士’和‘未成年’男女孩童,参加学校运动会,大概倒还不至于有很大的危险。至于‘枪林弹雨’中的请愿,则虽是成年的男女志士们,也应该切切记住,从此罢休!”(《空谈》)

  “血的应用,正如金钱一般,吝啬固然是不行的,浪费也大大的失算。”(《空谈》)于黑暗,先生是理性的面对,不抱留幻想,也决不孤注一掷!因而,先生疾呼着那些可爱的青年人,“这样的请愿,从此停止就好。”(《空谈》)

  但是,这请愿也决不是无谓的流血,也决不是简单的死亡。“这回死者的遗给后来的功德,是在撕去了许多东西的人相,露出那出于意料之外的阴毒的心,教给继续战斗者以别种方法的战斗。”

  只是,这代价太巨大了。

  烟快要燃尽了,先生很快用笔在纸上写下了最后的一句话:“苟活者在淡红的血色中,会依稀看见微茫的希望;真的猛士,将更奋然而前行。”

  这时,正是夜最黑暗的时刻,也是一天中最寒冷的时刻。还是初春,但天却依旧的冷,先生裹紧了身上的衣装,仰望着东方,长叹一声……

  注释:文中未注明出处的引文均出自鲁迅的《纪念刘和珍君》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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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1
    blind   说道:
    又看了月光去年这个时候的文章。有一天我在网上查阿根廷军政府时代的资料,发现了阿政府教育部的一个网站,里边满都是反映那个黑暗时代文学作品、歌曲和电影。阿根廷从军政府时代获得民主也不过20多年。我查这些资料是因为一个阿根廷老歌手的一首歌,名字叫《记忆》。歌词是这样的:
    “这一切钉死在记忆里,宛若生命和历史中的一根芒刺。记忆刺出人们的鲜血,因他们将它牢牢捆绑,不让它像风一样自由地飘荡……”
    这首歌也收录在这个网站里。
    这就是一个民族面对自身罪恶的勇气。我们有没有这样的勇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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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
    阿企   说道:
    历史是公正的,只要给历史时间
    支持(8反对(3回复
  1. 3
    xiat   说道:
    共建和谐社会。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
    支持(7反对(2回复
  1. 4
    长空万里   说道:
    忽然想起了鲁迅先生的文章。。。。。。
    支持(7反对(2回复
  1. 5
    沧海一声叹   说道:
    只有为死难的人哀悼了……
    支持(5反对(1回复
  1. 6
    长空万里   说道:
    也许某些人始终不明白无声也是一种力量, 周幽王不明白, 隋炀帝不明白, ...也不明白. 他们只有在不明白的时候还笑得出来, 还自鸣得意...说过火了. 刹车!
    支持(9反对(5回复
  1. 7
    haha   说道:
    刚刚在Youtube上看了纪录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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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8
    wdj   说道:
    hehe,老大什么都可以说哈,说政治言论是犯法的哦,小心网警。
    支持(8反对(5回复
  1. 9
    名耳   说道:
    鲁迅(包括灵魂)要是玩出生些年月,或者多活些年月,恐怕早死于 十年了。。
    支持(7反对(4回复
  1. 10
    mmm   说道:
    有种!
    希望不要搞得给关张!
    支持(7反对(4回复
  1. 11
    路过   说道:
    默哀……
    支持(8反对(5回复
  1. 12
    ajtt   说道:
    时间真的会冲淡这些东西么
    真相又需要多长的时间呢
    支持(7反对(4回复
  1. 13
    LUKE   说道:
    禁人言者 甚于防川
    支持(7反对(4回复
  1. 14
    海峰   说道:
    月光先生的不凡之处就在于,无论技术性文章还是时事性文章都能以胸怀天下为前提。用鲁迅先生的话说,这正是中国的脊梁。
    十八年前,我才小学二年级……
    支持(5反对(3回复
  1. 15
    射会河蟹   说道:
    注意!!
    现在正腐需要的是河蟹,不是敏猪。
    支持(5反对(3回复
  1. 16
    Hoyou   说道:
    谁能控制现在谁就能控制过去,谁能控制过去谁就能控制未来
    还记得过去的人不多了,浮躁
    支持(4反对(2回复
  1. 17
    firefox   说道:
    一定要去看看鲁迅的故居。
    支持(8反对(6回复
  1. 18
    Kradeye   说道:
    摘抄小诗一首:

    我从梦到你的梦中醒来
    把电脑桌上的《中国传奇》拿开
    清晰的看到鲁迅的笔下
    刘和珍君一个永生难忘的名子
    今天或者十八年前
    天空阴霉而沉闷
    哀乐从北方传来

    捂住耳朵以为可以听不到

    蒙住眼睛以为可以看不清

    我爱的人已经在十八年前死去
    假如死是另一种永生
    她今年正值花季
    没有人堪比她的美丽
    我 流泪满面
    以为可以留住梦中的画面
    我 努力张望
    只看到
    一个又一个名子
    像被禁止飞翔的蝴蝶
    在流动中定格


    悄悄怀念
    无声呐喊
    天空盛满了哀乐
    圣经记下世人的罪恶
    我的爱人在浴火与鲜血中永生
    支持(7反对(5回复
  1. 19
    Zx.MYS   说道:
    忘记一切吧………………
    和谐!!!








    然而我终是做不到。
    支持(8反对(6回复
  1. 现在的年轻人已经不那么有思想了
    所以怀念
    支持(5反对(3回复
  1. 21
    胡戈戈   说道:
    为了忘却的记念
    喜欢鲁迅,也喜欢胡适,那个社会才会有存在这两种人
    支持(5反对(3回复
  1. 22
    天边的眼   说道:
    我也因此很不喜欢小凳但我渐渐的长大明白了很多事情不是看起来的那样简单。国家的统一和可持续发展比几个生命和革命重要的多。我在此不想比较北洋军阀时期的民主和经济是否比现在的更好。但毛带给我们的是事实上几乎统一的中国。邓把毛向右走的50步向左渐渐走了回来。中国历史最缺少的就是改革而不是革命。是妥协而不是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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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3
    haphic   说道:
    也许某些人始终不明白无声也是一种力量, 周幽王不明白, 隋炀帝不明白, ...也不明白. 他们只有在不明白的时候还笑得出来, 还自鸣得意...说过火了. 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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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4
    Tom   说道:
    中學时代比较'讨厌'讀鲁迅的文章,因为有很多都讀不懂,而且他的文章又是很重要,老师老是要求我们背,还要默寫...所以比较"不喜欢"鲁迅.
    后來到了大學才喜欢看他寫的文章.特别是他和林语堂先生之间的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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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5
    blue   说道:
    月光还是拐弯抹角谈到正事了啊
    支持(5反对(4回复
  1. 26
    maverick   说道:
    沉默啊沉默...
    支持(5反对(4回复
  1. 27
    jevosun   说道:
    莫谈国事
    支持(5反对(4回复
  1. 28
    若水   说道:
    真相是不会被杀死的,即使你砍倒他一千次,他也会一千零一次地站起身来直视你的双眼
    支持(8反对(7回复
  1. 29
    Themat   说道:
    为亡灵默哀吧……
    历史,真真切切的就在那里。
    支持(5反对(4回复
  1. 30
    ivonoi   说道:
    不知道我们可以告诉他们,不理解我们可以讲给他们,还是不理解那就算了请自便去。我也是后来理解,选择不再遗忘。他们总会长大,世界上清算历史的事情天天在发生,我曾经在新闻中看到美国受害人士起诉政府八十多年前的残障人士堕胎法案,事实如此,政府就要接受道歉赔偿等等的法律制裁,不是时间问题,是人们总希望还原事实的决心,也是人们对良知的拷问,最终良知获胜。
    香港、台湾、海外等地很多年轻人都知道,大陆值得反思。
    我知道鲁迅预言的:
    “这不是一件事的结束,是一件事的开头”
    “拖欠得愈久,就要付出更大的利息”
    才是点睛之笔。有人何止这件事情,那么多事情本金加利息他无法偿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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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31
    萧十一狼   说道:
    42楼啊,不要用雅虎邮箱……
    支持(8反对(7回复
  1. 32
    无法无天   说道:
    昨天去沈园经过鲁迅故居,看到“中国的脊梁”,心里还是颇多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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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33
    aviva   说道:
    怎么突然写鲁迅了?
    我去年在上海的时候,在鲁迅公园用餐巾纸做了一朵小白话放在他的陵前。鲁迅是个有骨气的人,至少在后人看来是这样,也许他那个时代的人并不怎么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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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34
    boler   说道:
    记念刘和珍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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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35
    aihualee   说道:
    hehe,我都忘记了 也许是太久没人提过了吧
    bless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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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36
    BlueLion   说道:
    今天,很多人都在纪念,我也是。很高兴能看到你的文字。
    ps:怎么现在需要用tor才能到这个页面上了?
    支持(6反对(6回复
  1. 37
    查理   说道:
    点上一根蜡烛。
    纵有千万理由,不应该死去就是不应该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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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38
    我不是愤青   说道:
    算了,我们还是共建和谐社会吧。
    支持(5反对(5回复
  1. 39
    levels   说道:
    我懂得衰之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
    历史是不能忘却的,心是不会冷的
    支持(4反对(4回复
  1. 40
    kahnvon   说道:
    ××年前的昨天,永远不能忘记,静待时机,国人实现百年夙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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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41
    Blind   说道:
    天边的眼:你从天边望向历史,当然可以冷静看到很多尘埃被历史的车轮无情地辗碎。问题是你怎么面对这些尘埃,因为碾碎他们的是所谓的历史,是所谓的国家的利益,生命就变得真的和尘埃一样无足轻重了?历史自然只有一次,只有胜利者的那一次。但是生命同样也只有一次,无辜的、纯真的、被践踏生命也只有一次。我们在这里怀念他们,不是因为他们为了什么事情死去了,而是因为他们死得不明不白。他们的死或许真的毫无意义,甚至如你所说的反动历史潮流;但是他们的生命已经被践踏,他们的死还要被道貌岸然的谎言践踏这一事实,我是不会原谅的!
    希望不会给williamlong惹麻烦。三十多岁的人了,怒火中烧还是按耐不住。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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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42
    cityfamer   说道:
    隐晦之至,佩服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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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43
    沧海桑田   说道:
    我也曾怀着稳定大于一切的理想,然而一个人的生命就该如此被藐视吗?所有的谎言都是借口!每一个个体的生命都该值得珍惜,因为说不准哪天就会发生在你我的身上。切记切记!
    支持(4反对(4回复
  1. 44
    沉沦的伤   说道:
    喜欢先生的加群7898632 做中国人,民族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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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45
    小山   说道:
    忍看朋辈成新鬼,怒向刀丛觅小诗。鲁迅先生如果仍然在世,估计他又要写同样的文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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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46
    德先生   说道:
    哎,不知道月光知道不,段祺瑞并没下令他的卫士开枪,比CCP好,其一,
    发生命案后,媒体没有禁言,比CCP好,此其二,老段后来亲自到现场向学生跪拜,并向遇难学生赔偿,更比CCP好,其三。
    结论,北洋军阀比CCP好。
    ilovedemocracyverymuch@yahoo.com.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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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47
    t   说道:
    我也曾经因此很不喜欢小凳 但当我渐渐长大我明白了很多事情不是表面看的那样简单和容易解决。中国的完整和不内乱比几个生命重要的多。在这里我不想谈ccp是否比北洋军阀时候民主或对经济的管理出色。但至少它保证我国的稳定和可持续发展。攘外必先安内。毛最大的贡献是事实上统一了中国。邓保持了它的统一并渐进的把毛向右走的50 向左走了50步。
    支持(4反对(5回复
  1. 48
      说道:
    可恶,然而……
    支持(6反对(7回复
  1. 49
    dune   说道:
    忽然悲哀
    支持(6反对(7回复
  1. 50
    aaa   说道:
    也许某些人始终不明白无声也是一种力量, 周幽王不明白, 隋炀帝不明白, ...也不明白. 他们只有在不明白的时候还笑得出来, 还自鸣得意...说过火了. 刹车!

    支持(4反对(5回复
  1. 51
    夜星   说道: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支持(7反对(8回复
  1. 52
    firefox   说道:
    博主用心良苦
    支持(4反对(5回复
  1. 53
    天涯   说道:
    博主真的厉害。佩服
    支持(5反对(6回复
  1. 54
    acrobat   说道:
    For The Departed, 献上祝福一声.
    支持(6反对(8回复
  1. 55
    birder   说道:
    历史是一面镜子
    支持(6反对(8回复
  1. 56
    qingor   说道:

    月光先生的这篇文章让我对先生产生敬佩之情。今天出差办事,竟然遇到三个人说今天不是好日子。不知何故。
    支持(5反对(7回复
  1. 57
    KaKa   说道:
    如果当年成功,今天是否中国变成现在的伊拉克?
    支持(8反对(10回复
  1. 58
    不会忘记   说道:
    多谢先生提醒!默哀中……
    支持(5反对(7回复
  1. 59
    幻庵   说道:
    当年鲁迅尚可写文声讨,chao
    支持(2反对(4回复
  1. 60
    陆肆   说道:
    1、月光先生,谈起非技术性话题,也是很讲究技巧的。可惜的是,不少读者都是80后吧,不了解当代史啊,不能理解这篇博文。
    2、正如楼上一位仁兄提到,北洋政府有那么坏吗?北洋政府是追求民主还是专制呢,想想看:
    2.1 居然容许一大批象鲁迅一样拿着高薪抨击时政的人存在;
    2.2 言论自由,以至于很多媒体能揭露“黑暗面”而不被查封;
    2.3 再想想看,五四运动居然能在一个“专制政府”的统治下爆发;
    2.4 ...
    ...
    太多的线索了,翻翻那时期的杂文、小说、报刊吧,再做做对比。

    支持(4反对(6回复
  1. 61
    haphic   说道:
    这个日子里果然月光有话说...
    支持(4反对(6回复
  1. 62
    VaultDweller   说道:
    十八年前,我两个月零九天

    我的同龄人中没有几个知道那天发生的事

    也许比1944年知道刘和珍的人还少
    支持(3反对(5回复
  1. 63
    DonauYa   说道:
    正文皆是“记念”,文末的注释却用了“纪念”。
    支持(2反对(4回复
  1. 64
    陆四   说道:
    每年此时都该重温这篇文章!莫忘历史!
    支持(3反对(5回复
  1. 65
    知道   说道:
    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但正如“伟大领袖”说过的一样:“鲁迅如果活到现在,不是坐牢就是闭嘴。”
    支持(5反对(7回复
  1. 66
    Kradeye   说道:
    墨写的谎言怎能掩盖血写的事实!
    今年又在沉默中过了,真相不知何时能大白于天下!
    支持(4反对(7回复
  1. 67
    穷目   说道:
    快高考了吧?
    今天应该是个沉默的日子。
    祝福那些18岁的新好汉们。
    支持(2反对(7回复
  1. 68
    捏风   说道:
    读这篇文章,使我又回到了中学时代
    支持(2反对(7回复
  1. 69
    sangern   说道:
    历史啊
    有些话没勇气说
    支持(5反对(12回复
  1. 70
    stephanzhang   说道:
    ××事件,在6月4号写这篇文章,我知道月光的意思。
    支持(3反对(11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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