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孩子

  特林克人葛图娃来到我家的那个夜晚,我的童年刚好结束了。她给了我们家两枚不孕蛋,一枚给了我妈妈、哥哥和我的两个姐妹,另一枚她让我独自享用。即使是这样,这两枚蛋也足以让每个人感觉良好。这里的“每个人”并不包括妈妈,因为她一点儿也不想吃。在每个人都开始陶醉其中、走路摇摇晃晃的时候。妈妈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我们,大部分的目光都停留在我身上。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