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爱自己

  前段时间在公司上班的时候,有一个非常美丽的女同事曾经为失恋而跳楼了。伤心之余忽然间想到:人真是太脆弱了,似乎总要通过别人的关爱和感情而爱自己。如果有一天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去爱护你去倾听你去懂你——每个人的一生中几乎都有过这样的时刻,那岂不是我们都要去跳楼。  我曾经深深记得小时候自己的一位中年女教师,在一次事故中她永远的失去了自己心爱的伴侣。大学毕业后我再次返回校园,又一次见到了这位女教师,我惊奇地发现她并没有憔悴衰老,反而有着一张比自己同龄人鲜活的面孔,对于自己... 阅读全文​...

射雕之最——华筝公主

  我们在谈论爱与不爱这一问题的同时,往往忽略了那些在爱情面前,同样真诚但受挫了的凄凉身影。华筝公主就是这样,她爱郭睛与黄蓉爱郭睛相比决不逊色,甚而说更胜一筹。  黄容的爱是有条件的,就是郭睛要对她一个人好,心中只有她,“只要你心中永远待我好,你就是娶了她,我也不在乎”,“他要是娶别人,那我也嫁别人,他心中只有我一个,那我心中也只有他一个”。这里有一种爱情至上,抛弃婚姻世俗束缚的洒脱,或者说,黄容是的确懂得爱情的真正含义的。但从另一方面&ldq... 阅读全文​...

傲笑江湖

  《笑傲江湖》能够长存人心的或许就是那一曲琴萧合鸣的《笑傲江湖》,还有在乐声无边中,那两对美丽的身影。那里有两样东西,一样叫性情,一样叫爱情。  刘正风和曲洋,一个名门正派,一个魔教,泾渭分明,属于完全对立的两个营垒,但是这两种江湖划分,却无法阻碍热爱生活,具有真性情的人的交心。一把瑶琴,一把玉萧,“琴曲悲千里,萧声蛮九天”,奏出生命悲怆而又温雅的美妙乐章。这是世俗江湖所无法接受和欣赏的。正如刘正风所感叹:此辈俗人怎懂得以音律相交的高情雅致。  江湖落寂,千金易... 阅读全文​...

桥上那些人

  有一段时间我上下班的时候,要经过一座桥。那原是一座老桥,后来经过改建,变得很宽,人行道上也足以跑开小汽车,所以,傍着两边桥栏的地方就常常被人占据,每天有三两人到七八人不等。他们或站或蹲,有的面前放着一个小木牌子,写有“油漆”或“绷床垫”等字样;有的面前没有牌子,却会有一个包,敞着口,露出了锯子、斧子、凿子等工具。这是些零工,包里的工具也就是主人能做某种活计的招牌。  他们都是民工,来自周边的农村,会一点技术,在桥上等生意,这使拓宽后的桥像一个小... 阅读全文​...

我奋斗了18年才和你坐在一起喝咖啡

  我的白领朋友们,如果我是一个初中没毕业就来沪打工的民工,你会和我坐在starbucks一起喝咖啡吗?不会,肯定不会。比较我们的成长历程,你会发现为了一些在你看来唾手可得的东西,我却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从我出生的一刻起,我的身份就与你有了天壤之别,因为我只能报农村户口,而你是城市户口。如果我长大以后一直保持农村户口,那么我就无法在城市中找到一份正式工作,无法享受养老保险、医疗保险,甚至连选举权都不如你们多。    你可能会问我:"为什么非要到城市来?农村不很好吗?空气新鲜,又...

阅读全文​...

谁的孩子输在起跑线上

  2001年,山东青岛三名女生栾倩、姜妍、张天珠,具状状告教育部以制定招生计划的形式,使得各地录取分数不一,造成了全国不同地域考生之间受教育权的不平等,违反了宪法中关于公民应享有平等受教育权的规定。  告状不了了之,但引起了国人对“教育不公”的关注。4年后,国家教育科学“十五”规划课题“我国高等教育公平问题的研究”课题组,于2005年1月发布了一项调查研究结果——《高等教育入学机会:改善中的差距》,... 阅读全文​...

上帝的孩子

  1987年3月30日晚上,洛杉矶音乐中心的钱德勒大厅内灯火辉煌,座无虚席,人们期望已久的第59届奥斯卡金像奖颁奖仪式正在这里举行。在热情洋溢、激动人心的气氛中,仪式一步步地接近高潮——高潮终于到来了。主持人宣布:玛莉·马特琳在《小上帝的孩子》中有出色的表演,获得最佳女主角奖。全场立刻爆发出经久不息的雷鸣般的掌声。一位漂亮的年轻女演员,一阵风似地快步走上领奖台,从上届影帝——最佳男主角奖获得者威廉·赫特手中接过奥斯卡金... 阅读全文​...

母亲的信仰

  这几年,母亲过生日,会有一些不认识的人上门为她祝寿。这些人,有信佛的,有信基督的,还有什么也不信的。他们除了信自己的神,还信面前这个驼背的矮小的戴灰色头巾的不识字的农村老太太。我常常想,我的母亲,有什么神奇的力量,叫这些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在心灵上归顺于她?   我小时候,觉得母亲不是特别爱我,甚至还怀疑过自己是后娘生的。因为我手里要是有一点点好吃的东西,这时候有个没娘的孩子跑过来,盯着那东西狠瞅,而母亲正巧又在旁边,我就知道我的权力不保了:母亲一定会叫我分给那个小孩子至少一半。一开始我是不情... 阅读全文​...

母亲

  多年前的一个春天,我16岁的母亲被一顶换亲的花轿,抬到了豫东平原上这个小小的黄河滩村。   我的父亲是个粗鲁无知的人,如花似玉的母亲在他的醉骂殴打中凋落了青春。   父亲的一位渔夫朋友看不惯我的父亲,他常常呵护我的母亲,训斥我的父亲:有本事多打几网鱼,种好滩里的庄稼,喝酒打老婆算啥汉子……   这个渔夫14岁死了爹娘,没亲没故,多年来住在河滩的草屋里,靠打鱼、种那几亩滩地为生。他的地和俺家的地搭地边儿,他常帮我母亲耕种收割,为母亲分担了很多辛苦和劳累。... 阅读全文​...

做一个终身读者

  读者是一个美好的身份。   在很大程度上,人类精神文明的成果是以书籍的形式保存的,而读书就是享用这些成果并把题目据为己有的过程。做一个读者,就是加入到人类文明精神的传统中去,做一个文明人。相反,对于不是读者的人来说,凝聚在书籍中的人类精神财富等于不存在,他们不去享用和占有这笔宝贵的财富。一个人惟有在成了读者以后才会知道,这是多么巨大的损失。历史上有许多伟大的人物,在他们众所周知的声誉背后,往往有一个人所不知的身份,便是终身读者,即一辈子爱读书的人。在某种意义上,一个民族的精神素质也取决于人... 阅读全文​...

“淡”是人生最深的滋味

  苏东坡在最落难的时候,在岸边写下“大江东去,浪淘尽”,写出最好的诗句出来。受到皇帝赏识时,他的书法漂亮、工整、华丽,而且得意。因为他是一个才子,才子总是很得意的。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他让很多人受过伤。他得意的时候,很多人恨得要死,别人没有他的才气,当然要恨他。但是他落难写的书法,这么笨、这么拙,歪歪倒倒无所谓,却变成中国书法的极品。   此时苦味出来了,他开始知道生命的苦味,并不是你年轻时得意忘形的样子,而是在这么卑屈、所有的朋友都不敢见你的时候,在河边写出最美的诗... 阅读全文​...

最后的风景

  知道自己得的是一种不治之症而又不让家人知道,家人知道了而又误以为病者不知,努力地要在他面前强作欢颜,过去只在电视上常见的敷衍故事的生活情节而如今却实实在在地出现在你的面前,这大概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知道自己得的是一种不治之症而又不让家人知道,家人知道了而又误以为病者不知,努力地要在他面前强作欢颜,过去只在电视上常见的敷衍故事的生活情节而如今却实实在在地出现在你的面前,这大概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岳父日渐消瘦,最后都没法去赴一个学生的约,只是几百米的路。岳母一脸愁苦;岳父说是肝病... 阅读全文​...

假如再做一次女孩

  假如让我重新做一次女孩,最重要的事情,我仍然要选择我现在的妈妈再做我的妈妈。我的妈妈和别人的妈妈不一样,别人的妈妈操心孩子吃饭穿衣的那些事情,她都是马马虎虎的;可无论你对她说什么,她都仔细倾听,帮你出主意,就像一个真正的好朋友。有人说她有一颗童心,我觉得他到是像一个女孩。所以和她在一起,总是很轻松很开心的。我认为一个家庭无论贫穷还是富裕,如果有一个好妈妈,天上的太阳就会永远微笑。   假如让我重新做一次女孩,我希望自己能长得胖一点,当然个头还是像现在这样。太瘦的女孩看上去像个精灵,人都以为... 阅读全文​...

别忘了你是谁

  母亲逝世于1998年,父亲也在两年前的6月蒙主召唤。虽然很舍不得双亲离开,但我知道他们每天仍与我同在———他们对我的教诲和告诫依旧长留我心。那些叮咛至今仍持续指引我,我也愿意和即将各奔前程的你们分享这些生活教训。   你今天要出门当领袖   第一个告诫来自我母亲。她是一位浑身散发着热情的女性,给我们源源不绝的信任与母爱。母亲儿时住在犹他州立大学附近,家里出了几个有学问的人,其中一位兄弟担任大学校长,还有一位是著名医生兼医学教授,所以她对子女期望甚高,希... 阅读全文​...

蝴蝶要飞走了

  在加拿大温哥华东南郊,有一座公墓。墓地被高大的红松、白杨围了个严实,绿茵茵的草地起伏伸展。这里非常安静,除了少数扫墓人外,根本不见人影。   就在这墓碑林立的地方,有一座墓穴却没有立碑,也没有留下死者的名字。不知谁葬在这里,无人探寻追问。只是偶尔会有一两束鲜花,沾着晶莹的露珠,寄托着朋友的思念。   几年后,墓碑终于立起,并刻上了名字:蝴蝶女士之墓。   蝴蝶是中国上世纪三四十年代赫赫有名的大明星、电影皇后。她拍的电影几乎家喻户晓,红透半边天。她晚年迁居到温哥华后,过着并不富裕的生活。... 阅读全文​...

最后的善良

  他是一个劫匪,坐过牢,之后又杀了人,穷途末路之际,他又去抢银行。   是一个很小的储蓄所。抢劫遇到了从来没有过的不顺利,两个女子拼命反抗,他把其中一个杀了,另一个被劫持上了车。因为有人报了警,警车越来越近了。他劫持着这个女子狂逃,把车都开飞了,撞了很多人,轧了很多小摊。   终于他被警察包围了,警察让他放下枪不要伤害人质,他疯狂地喊着:“我身上好几条人命了,怎么着也是个死,无所谓了!”说着,他用刀子在她颈上划了一刀。   她的颈上渗出血滴,她流了眼泪,她知道自己... 阅读全文​...

我身边的他们

  卖水果的   初秋的傍晚,已经很冷了。广场上没有几个人。他袖着两只手,脚下是一个竹篮子,篮子里装着本地叫做“沙果”的水果,通红通红的。看见有人从跟前走过,他就小声嘀咕:“新鲜的沙果,刚从自己家树上摘的。”,从打扮上可以看出来,他是附近郊区的菜农。   忽然,广场上的几个摊位一阵骚动,大家搬起手边的东西四处逃窜。他慌张地拎起篮子,没跑几步,就被后面的“城管”撵上,使劲夺他的篮子。他撕扯着,嘴里喊着,我不卖了还不行吗,... 阅读全文​...

狂女阿罗

  阿罗在故乡人的脑子里可以归入“狂人”一类。她是我们村贫农长庚的女儿,相貌丑,脾气还坏,为人处世总与人拗着。你要她朝东,她偏朝西——大约是想强调自己的“与众不同”,或是为了挣回自以为是的“面子”。村里人背后都叫她“泼货”。女孩子不听话,或者顽皮,大人便要教训道:你想学长庚家的“泼货”吗?   她的父亲对她也有着几分畏惧,有时背后与人说起女儿的粗野,总... 阅读全文​...

巴甘的蝴蝶

  人说巴甘长的像女孩:粉红的脸蛋上有一层黄绒毛,笑起来眼睛像弓一样弯着。   他家在内蒙古东科尔沁的赫热塔拉村,春冬萧瑟,夏天才像草原。大片绿草上,黄花先开,六片小花瓣贴在地皮上,马都踩不死。铃兰花等到矢车菊开败才绽放。每到这个时候,巴甘比大人还要忙:他采一朵铃兰花,跑几步蹲下,再采红火苗似的萨日朗花。那时他三四岁,还穿着开裆裤,经常露出两瓣屁股。   妈妈说:“老天爷弄错了,巴甘怎么成男孩儿了呢?他是闺女。”   妈妈告诉巴甘不要揪花没,说花会疼。他就把花连土挖... 阅读全文​...

助人,是为了快乐

  我只比表弟小强大六岁,但想法却天差地别——我以为天经地义的,他却认为缺乏逻辑。那天,看到一则有关失学儿童的报道,我眼泪汪汪地建议“要不然我们捐300元”,话音刚落便遭到小强的嘲笑,他还说出一番道理:“第一,这类事情,社会福利机构和保障部门责无旁贷,怎能频繁以号召募捐的方式嫁接到个体身上去?第二,为什么要助人为乐?助人为乐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瞠目结舌,差点没晕过去:“好处?助人为乐属于人格完善的范畴:助... 阅读全文​...

夏天不热

  心理学课堂上,周正教授正在授课。“同学们,如果我现在说‘夏天’这两个字,你们会想到什么?”   “夏天热,真难受——”话一出口,大家都笑了。   “假如我问的不是你们,而是一群三岁小顽童,听到‘夏天’,你们猜他们会想到什么?”   “冰淇淋?”同学们饶有兴趣地回答。   “十岁的小女孩儿听到‘夏... 阅读全文​...

生命的高度

  无论世事怎样变换纷扰,母亲的故事一直都会是我心中最最明晰的情节。母亲去世六年多了,这几年我大部分时间漂泊在外,不断变换着工作,但对她的怀念却与日俱增。   按说,母亲不该是个辛苦一生却得不到回报的庄稼人。可发生在我家的事用“命途多桀”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文革”时期,一向勤俭秉直的母亲因此不得不放弃了读书。有了我和弟弟以后母亲就一直希望我们能继续她的读书梦。母亲很得意的一件事就是,当年她的作文总是被来势认做全班第一。记忆里,母亲偶尔抚摩着我们... 阅读全文​...

踩着落叶上学

  国家奖学金下来了,整幢宿舍楼都忙了起来。评选规则:家庭困难,学习刻苦,上学年成绩优异,无手机电脑高档消费品的同学。林非看了看,写了份申请书。   几天后,拟定的人选公布出来了。林非看了看自己在二等位置,笑了。回到宿舍,关了门,同学都不在,一口气喝了一大杯水。把寝室门关上,电视开了,沿着桌边走了一圈;又把电视关上,走了一圈。拿起杯子,放下,走了一圈;拿起本书,又放下,躺在了床上。   同学们开门进来,带着些许的酒气。   “哎,林非,这次评选挺不错的嘛,居然有你啊!&rdqu... 阅读全文​...

完整的教育包括什么

  小表弟在本地一所响当当的大学毕业后,在县城高中找了份教书育人的工作。我想,这下好了,姑父姑母可以解放了。多年来,为了供两个表弟读书,姑父姑母包种了20多亩农田,每天最多能睡5个小时。大多时间在菜田间、家里、集市三点一线过来的。   可如今,姑父姑母的操劳并没有停止,说是为了给表弟读书,还欠下3万多块钱。我问,那大表弟已经工作7年多了,怎么还会有这么多债?姑母说,他工作第二年,刚攒了点钱,就谈了对象,然后就结婚,生孩子,哪有闲钱给我们?姑母说着,一脸的幸福,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我想问她,您... 阅读全文​...

意大利学生凡玛朵

  她的名字叫凡玛朵,大家叫她麻烦多。我叫她凡玛,省事。教她可是心分八瓣也不够使的。一个女孩子既不漂亮,又不文静。不漂亮也罢,爹妈给的。安稳点儿总可以吧,不,她几乎一刻也不停地给你制造麻烦。   她的调查表写着父亲是意大利籍,母亲是美国籍。住意大利,又在美国上学。得!无拘无束加傲气,她都有。你和她谈话,她用两个鼻孔对着你。头总是高昂着。她的鼻子翘翘着,周围像撒了茶叶末一样,长了一层小雀班。脸上的每一个部位,连那个小雀斑仿佛都在宣布:“不屑一听”,要不就是“嗤... 阅读全文​...

一辈子的秘密

  我家兄弟俩,我是小儿子,可母亲疼的偏偏是哥哥。哥哥大我一岁,两岁时患了一场病,那时,我们家刚从广西迁到重庆,父母都很忙,把哥的病耽搁了,哥就成了个瘸子,走路一跛一拐的。   记忆中,母亲从小就偏爱哥哥,我从小学到初中,都是“执”哥哥的旧衣服穿。过年时,母亲到供销社扯上几尺布,给哥哥做新衣,每次都没我分。有次,我实在忍不住了,哭个没完,冲着母亲喊:“他一个瘸子,能穿出什么样来,还净给他买新的。”母亲一听,像被马蜂蛰了般,扬手就给了我一耳光。我哭... 阅读全文​...

贫穷是一种病

  每次他来 ,脸上都带着一种谦恭、讨好的表情,他低三下四,和每个人打招呼,不停地说着谢谢。是的,他感谢我们,更确切地说,他感谢的是我们所代表的国家机构和一种保障机制,这种保障机制使他每月能在我们手中领到100元钱。他矮小、干瘪,面容总带有一种病态的赤红。每次看到他,我都能感觉到一种衰败的气息,那是一种被生活打败了的气   息。他下了岗,妻子没有工作,女儿上初中,他是城市里赤贫阶层的典型代表。他什么都干,卖菜、卖内裤、卖袜子……一次在路边,风将他的袜子吹向了排污沟,... 阅读全文​...

卖米

  天刚蒙蒙亮,母亲就把我叫起来了:“琼宝,今天是这里的场,我们担点米到场上卖了,好弄点钱给你爹买药。”   我迷迷糊糊睁开双眼,看看窗外,日头还没出来呢。我实在太困,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   隔壁传来父亲的咳嗽声,母亲在厨房忙活着,饭菜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油烟味飘过来,慢慢驱散了我的睡意。我坐起来,穿好衣服,开始铺床。   “姐,我也跟你们一起去赶场好不好?你买冰棍给我吃!”   弟弟顶着一头睡得乱蓬蓬的头发跑到我房里来。   &ldqu... 阅读全文​...

今夜没人来开车

  在这个长岛火车站的停车场,每天早上总是停满车子,每天晚上又总是空空荡荡。因为许多在纽约曼哈顿上班的人,早晨都从家里先开车到车站,搭火车进城,下班再搭火车回到这个车站,开车回家。   火车的班次多,不堵车,不误点。附近的上班族,几乎已经没有人再自己开车进城了,也由于每天总是同一批人,在同一时间,搭同一班车,彼此虽不一定知道名字,但都有了熟识的感觉,偶尔也说说笑话,聊聊天。但在“9·11”这天,在回长岛的火车上,不再有人说笑。每个人都板着一张脸,熟人见面只... 阅读全文​...

一个活得最苦的父亲

  上世纪60年代,他是一个政治上的“疵品”(五七年反右时戴上了一顶右派帽子),但他想娶妻,仅仅为了生子。60年代,她经过婚姻的失败,精神走向崩溃的边缘,偶然的机会,她认识了他。一个是政治上的“疵品”,一个是遭遇了生活的不幸,凑合着过日子。没有婚纱,也没有鞭炮;没有娘家人,也没有婆家人。在一个废弃的鸡舍里成了一个家。   还真灵,他如愿以偿,第二年生了一个姑娘,第三年生了一个儿子。   孩子的降生,没有带来欢乐。妻子总是愁眉不展,想着痛心的往事... 阅读全文​...

二姐

  二姐在我们家的地位很特殊。她是我们家的人,却只在家里呆过6年,6年之后,她被大伯领走,做了人家的女儿。   大伯不能生育,于是和父亲说想要他的一个孩子,父亲和母亲商量了一下就同意了。   4个孩子,大哥、二姐、我和小弟,两个女孩儿两个男孩儿,父母当然考虑是把一个女孩送出去,他们首先考虑的是我,因为那时我4岁,小一些更容易收养。但我哭我闹,我说不要别人做我的爹妈,4岁的我已经知道和父母斗争。父母问二姐要不要去?二姐说:“我去吧。”那时她只有6岁。   这一去,我们... 阅读全文​...

乱年月——回忆1994

  一、秋天,大事件   无论在什么时候,我都会感觉这是极平常的一天——九月四日,然而它又那么的不平常。   九月四日,刚从四面八方返校的我们经过一天的准备以后,一大早,就赶上往延安的汽车,去实习。学生25楼,在天亮前那一阵喧嚣后,又归于平静。没有人会想到,一场罪恶已经发生。   在延安的日子,单调而快乐,这座不大的圣地,被我们百十号人闹得竟有了一点点的活力。我们远离了古城,对古城的一切,近乎一无所知。只是有一天,校保卫科来了几个人,到我们的女生宿舍,问了几个问题。... 阅读全文​...

公主与美洲狮

  当然,这篇故事里少不了皇帝与皇后。皇帝是个可怕的老头儿,身上佩着几支六响手枪,靴子上安着踢马刺,嗓门是那么洪亮,连草原上的响尾蛇都会吓得往霸王树下的蛇洞里直钻。在皇室还没有建立之前,人们管他叫“悄声本恩”。当他拥有五万英亩土地和数不清的牛群时,人们便改口叫他“牛皇帝”奥唐奈了。   皇后本是拉雷多来的一个墨西哥姑娘。可是她成了善良、温柔、地道的科罗拉多主妇,甚至劝服了本思在家里尽量压低嗓门,以免震破碗盏。本思尚未当皇帝时,她坐在刺头牧场正宅的... 阅读全文​...

圣罗萨里奥的朋友们

  上午八点二十分,西行的火车难时在圣罗萨里奥停了站。一个挟着鼓鼓的黑公事包的人下了火车,快步走向镇上的大街。在圣罗萨里奥下车的旅客不止他一个,但他们不是懒洋洋地走进铁路食堂,便是到银元酒店,再不然就同车站上一堆堆的闲人混在一起。   这个挟黑公事包的人的举止没有丝毫迟疑。他身材矮小,但是很结实,浅色的头发剪得很短,修得光光的面孔显得非常果断,鼻子上夹着一副叫人望而生畏的金丝边眼镜。他的气派如果不是代表真正的权势,至少也代表着一种安详而自信的潜在力量。   走过王个街口后,他来到镇上的商业中... 阅读全文​...

二十年以后

  纽约的一条大街上,一位值勤的警察正沿街走着。一阵冷飕飕的风向他迎面吹来。已近夜间10点,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了。   在一家小店铺的门口,昏暗的灯光下站着一个男子。他的嘴里叼着一支没有点燃的雪茄烟。警察放慢了脚步,认真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向那个男子走了过去。   “这儿没有出什么事,警官先生。”看见警察向自己走来,那个男子很快地说,“我只是在这儿等一位朋友罢了。这是20年前定下的一个约会。你听了觉得稀奇,是吗?好吧,如果有兴致听的话,我来给你讲讲。大约2... 阅读全文​...

警察与赞美诗

  索比急躁不安地躺在麦迪逊广场的长凳上,辗转反侧。每当雁群在夜空中引颈高歌,缺少海豹皮衣的女人对丈夫加倍的温存亲热,索比在街心公园的长凳上焦躁不安、翻来复去的时候,人们就明白,冬天已近在咫尺了。   一片枯叶落在索比的大腿上,那是杰克·弗洛斯特①的卡片。杰克对麦迪逊广场的常住居民非常客气,每年来临之先,总要打一声招呼。在十字街头,他把名片交给“户外大厦”的信使“北风”,好让住户们有个准备。   索比意识到,该是自己下决心的时候了...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