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上

  近两年来我地区沿海渔民已饱受苦难,现又有一桩可怕的祸事令他们震惊不已。由船主雅维尔驾驶的渔船,进港时被冲向西边,在防波堤的岩壁上撞得粉碎。 阅读全文...

两个朋友

  巴黎陷入重围[2],忍饥挨饿,痛苦呻吟。屋顶上的麻雀显著地稀少了,连阴沟里的老鼠也数量骤减。人们什么都吃。 阅读全文...

骑马

  这一对可怜人仅靠丈夫的微薄薪金过着艰难的日子。结婚以来,他们已经生了两个孩子;最初还只是拮据,现在已经变成令人自卑、掩掩藏藏、羞于见人的贫困,无论如何也要硬撑着门面的贵族家庭的贫困。 阅读全文...

骗局

  “嗯,再没有比她们更高明的魔术师了;她们随时都可以让我们上当受骗,不管有没有理由,往往仅仅是觉得搞鬼好玩儿。她们玩弄起诡计来让人难以置信,大胆得令人瞠目结舌,巧妙得简直无懈可击。她们从早到晚耍诡计,而且所有女人,哪怕是最忠厚的女人,最正直的女人,最理智的女人,无一例外。” 阅读全文...

小步舞

  “大灾大难不会让我悲伤,”让·布里代尔这个老单身汉说。他是众所周知的怀疑论者。“我在眼皮底下亲眼目睹过战争,无动于衷地跨越过一具具尸体。大自然和人类的残酷的暴行,令我们发出恐惧和愤怒的呐喊,但是绝不会刺痛我们的心,绝不会令我们像看到某些让人感伤的小事那样背上起鸡皮疙瘩。” 阅读全文...

遗嘱

  我认识那个名叫勒内·德·布纳瓦尔的高个子年轻人。他为人和蔼可亲,虽然他有点儿多愁善感,仿佛已经把一切都看破,对什么都持着怀疑的态度。但那是一种中肯而又尖锐的怀疑主义,特别善于一语破的地戳穿上流社会的伪善。他常说:“根本就没有什么正人君子;换句话说,所谓正人君子,充其量不过是和坏蛋相对而言罢了。” 阅读全文...

一百万

  这是一对普普通通的公务员夫妇。丈夫是一个部的科员,循规蹈矩,谨小慎微,对于本职工作向来兢兢业业。他名叫莱奥波德·鲍南。这个身材矮小的年轻人,在任何事情上都没有非分之想。他在宗教环境里接受教育,但自从共和国推行政教分离... 阅读全文...

修软垫椅的女人

  德·贝尔特朗侯爵为庆祝开猎而举行的家宴,正接近尾声。十一位参加狩猎的男士、八位女士和本地的一位医生,围坐在灯火辉煌的大桌子旁,桌子上摆满水果和鲜花。 阅读全文...

我的舅舅索斯泰纳

  像世上许多人一样,我的舅舅索斯泰纳是个自由思想家,一个因愚昧无知而成为的自由思想家。有人笃信宗教,也往往是由于同样的缘故。一看见神父,他就愤怒得令人难以置信,又是挥拳相向,又是用手指做牛角状[3],还趁对方看不见摸摸某... 阅读全文...

瞎子

  看到初升的太阳我们何以会感到如此欣喜?那普照大地的阳光何以会让我们充满生活的幸福?天空是蔚蓝的,田野是碧绿的,房舍是洁白的;我们愉悦的双眼畅饮这些鲜艳的色彩,又把它们化为我们心灵的欢乐。于是我们萌生出强烈的欲望,想尽情地舞蹈、奔跑、歌唱,体味精神上的轻松愉快、内心的博大的爱;我们简直想拥抱着太阳吻它一下。 阅读全文...

菲菲小姐

  普鲁士军队的少校指挥官冯·法尔斯贝格伯爵刚看完他的邮件,正仰坐在绒绣软垫的大扶手椅上,两只穿着长筒靴的脚搭在雅致的大理石壁炉台上。自从他三个月以前占用于维尔城堡以来,他的马刺已经把这壁炉台划出两条深坑,而且还在日复一日地掘进。 阅读全文...

蛋糕

  为了不让人发现她的真实姓名,我们姑且叫她昂塞尔夫人吧。 阅读全文...

泰利埃公馆

  每天晚上十一点钟左右,他们都到那里去,就跟上咖啡馆一样,已经成为自然而然的事。 阅读全文...

一个女佣工的故事

  天气非常好,农庄里的人午饭比平常吃得快,已经下地去了。 阅读全文...

一家人

  开往纳伊[2]的小火车刚驶过玛约门,正沿着通往塞纳河岸的林荫大道奔驰。小车头拖着它那节车厢,鸣着汽笛赶开路上碍事的行人车辆,像一个气喘吁吁的长跑者,喷吐着蒸气;活塞就像两条运动中的铁腿,嗑嗵嗑嗵响着向前匆匆迈进。夏日傍晚的闷热笼罩着路面;虽然一丝风也没有,还是扬起阵阵粉笔灰似的白色尘土,又浓又呛人,而且热烘烘的。这尘土粘在人们湿漉漉的皮肤上,眯住人们的眼睛,甚至钻到人们的肺里。 阅读全文...

羊脂球

  溃退中的残军一连好几天穿城而过。那已经算不得什么军队,倒像是一些散乱的游牧部落。那些人胡子又脏又长,军装破破烂烂,无精打采地向前走着,既不打军旗,也不分团队。看上去所有的人都神情沮丧,疲惫已极,连想一个念头,拿一个主... 阅读全文...

西蒙的爸爸

  中午十二点的铃声刚刚敲响,小学校的大门就打开了,孩子们你推我搡、争先恐后地涌出来。但是,他们并不像平日那样迅速散去,各自回家吃饭,而是在不远的地方停下,扎成堆儿说起悄悄话来。 阅读全文...

甘草露,甘草露,清凉的甘草露

  我听人说过我叔叔奥利维埃临死时的情形。 阅读全文...

拉莱中尉的婚事

  战役一开始,拉莱中尉就从普鲁士人手中缴获了两门大炮。将军对他说:“谢谢,中尉。”还授予他荣誉勋章。 阅读全文...

供圣水的人

  他从前住在一个村庄的入口,大路边的一座小屋里。娶了本地一个农庄主的女儿以后,他自立门户成了大车匠。两口子辛勤劳动,积攒下一笔小小的钱财。不过他们没有孩子,这让他们非常苦恼。他们终于盼来了一个儿子,给他起名叫让。他们争着抚弄他,对他疼爱备至,简直到了一个钟头不见就受不了的地步。 阅读全文...

在河上

  去年夏天,我在离巴黎几法里的地方租了一个濒临塞纳河的小小的乡间住宅,每晚都去那里睡觉。几天以后,我就结识了一个邻居,一个三四十岁的男子,此人确实是我所见过的最奇特的人物。他岂止是个划船老手,简直就是个划船狂,一年到头都在河边,一年到头都在河上,一年到头都在河里。他想必是在船上出生,而且肯定会在最后一次划船的时候死去。 阅读全文...

剥皮刑犯的手

  大约八个月以前,一天晚上,我的朋友路易·R……约了几个初中时代的同学小聚;我们一边饮着潘趣酒,抽着烟,一边谈论文学、绘画,并且不时地讲些笑话,就像年轻人聚会时常见的那样。忽然,房门大开,我的一个儿时好友像一阵旋风似地冲... 阅读全文...

罗杰斯

  我在英格兰南部某镇短期逗留时,这位叫罗杰斯的人与我邂逅相遇,并向我介绍了自己。原来他的继父娶了我家一位远房亲戚,后来被绞死了。所以他大概认为我们之间存在着一种血缘关系。他每天一走进屋子就坐下来闲聊。在我见过的所有温和... 阅读全文...

一则鬼故事

  我租了百老汇大街尽北头的一间大屋子,在我搬进去之前,那幢古老大厦的上面几层已多年没人住了。那地方早已湮没在灰尘与蛛网中,湮没在一片荒凉与静寂中。头一天晚上,我爬上楼到我的宿舍时,像是在坟墓间摸索,像是在侵入一片死者的禁区。有生以来第一次,一种迷信的恐惧控制了我;我在楼梯的黑暗中拐了个弯儿,一缕看不见的蛛网的粘丝飘到我脸上,并紧粘在上面,我打了个冷战,好像撞上了幽灵。 阅读全文...

被偷走的白象

  以下这篇离奇的故事,是我在火车上由一位萍水相逢的朋友说给我听的。他是一位七十开外的绅士,他那十分善良而又和蔼的外表,以及热切而又诚恳的态度,使我相信他亲口叙述的每一件事肯定都是千真万确的。他说: 阅读全文...

德国萨根费尔德传奇

  早在一千多年前,这小片地区原是一个王国——可以说,它是一个小不点儿王国,一个玩具般小巧玲珑的王国。在那远古时代,干戈扰攘的岁月中,它却远离开了一切忌妒、纷争与尘嚣,因此它那里的生活是简单的,它那里的人民是善良而诚朴的;它永远沉睡在平静的梦乡中,笼罩在安息日宁谧的气氛里;那地方不存在什么怨毒,不存在什么嫉恨,更不存在什么野心,因此那儿没有人感到不满意,更没有人生活得不幸福。 阅读全文...

一位病魔缠身者的故事

  我们在百慕大待了四天——有三个晴天,大伙一起外出;一个雨天,都待在屋子里,因为没能租到游艇出航而感到很失望;现在我们的假期已结束,于是大伙又登上了船,一同返回家乡。 阅读全文...

美国人到了欧洲

  头几天里,我们都感到心满意足,只顾欣赏那蔚蓝的卢塞恩湖[1],以及它四周层峦叠嶂、白雪皑皑的群山——尤其是那些山叫你看了心醉神驰,因为,当太阳灿烂地照射着雄伟的积雪峰顶,或者当月光轻柔地环绕着它时,呈现出的那一片景色确... 阅读全文...

国王说“再来一次!”

  我听说,德国人举行音乐会或演出歌剧的时候,听众从来不要求再唱一次;即使是急切地想要再听一次,然而,考虑到自己是有修养的人士,他们通常都克制着自己,不去要求重演。 阅读全文...

爱德华·米尔斯和乔治·本顿的故事

  这两个人多少有点儿沾亲带故——原来他们是属于远房的表兄弟,或诸如此类的关系。早在婴儿时期,他们俩就成为孤儿,被布兰特家收养了,这家两口子无儿无女,不久就开始十分钟爱他们。布兰特夫妇老是说:“你做人要纯朴、诚实、冷静、... 阅读全文...

麦克威廉斯太太与雷电

  再说,先生——原来麦克威廉斯先生这是在继续往下谈,他那席话并不是从这里扯开头的——害怕雷电可是令人最感痛苦的一种病态。这多数只限于妇女;但你偶尔会看到一只小狗,有时也可以发现一个男子汉,有这种表现。这是一种特别令人苦... 阅读全文...

皮特凯恩岛大革命

  我想请读者重温一些往事。将近一百年前,英国“恩赐”号的水手哗变,[1]把船长和高级船员赶上了小艇,任他们在汪洋大海上漂流,然后占领了大船,驶往南方。他们在塔希提岛上娶了土著妇女,又继续航行,到达中太平洋一个叫皮特凯恩的荒凉小岛,捣毁了所乘的船,拆去了船上所有可能对开拓殖民地有用的东西,然后上岸定居。 阅读全文...

麦克威廉斯两口子如何对付膜性喉炎

  (本文作者一次在旅途中邂逅了一位颇有风趣的纽约绅士麦克威廉斯先生[1]。以下是他对作者的口述。) 阅读全文...

一次接受采访

  那位紧张的、活泼的、“麻利的”年轻人,在我让给他的椅子上坐下了,说他是从《每日雷暴》社来的,接着又说: 阅读全文...

怪梦

  前天夜里,我做了一个不寻常的梦。仿佛我坐在门口台阶上(也许,那是在某一个城市里),坠入沉思,那时好像是夜间大约十二点或者一点钟光景。天气很美,暗香浓郁悦人。空中悄无人语,连脚步声都听不见。我更觉得四处死一般沉寂,因为... 阅读全文...

已故乔治·费希尔事件的始末

  这是史实。不像“约翰·威廉逊·麦肯齐[2]签订的大宗牛肉合同”,它不是什么荒唐的戏言,而是一篇翔实的叙述;其中所列举的种种事实与情况,在漫长的半个世纪里曾经一再引起美国国会的重视。 阅读全文...

中世纪的骑士故事

  一个夜晚。克卢根斯泰因那座古老封建时代峥嵘雄伟的城堡里,笼罩着一片静寂。一二二二年即将结束。几座城堡塔楼中,只远远最高的那一座内闪出灯光。那里正在进行一次秘密会谈。神情严肃的克卢根斯泰因老勋爵坐在他的宝座上沉思。稍停他用柔和的声调说:“我的闺女!” 阅读全文...

火车上人吃人纪闻

  不久前我去圣路易斯观光。西行途中,在印第安纳州的特雷霍特换车后,一位绅士,样子温厚慈祥,年纪大约有四十五岁,也许是五十岁,在一个小站上车,然后就在我身边坐下了。我们谈笑风生地山南海北闲聊了大约一小时,我发现他非常聪明... 阅读全文...

布洛克先生写的新闻报道

  我们尊敬的朋友,弗吉尼亚市的约翰·威廉·布洛克先生,昨夜很晚的时候走进了我在那儿担任助理编辑的办公室,满脸忧深痛切的神情,一面唉声叹气,一面毕恭毕敬地把以下这条新闻报道放在桌子上,然后慢吞吞地往外走。他在房门口停了一会... 阅读全文...

奥里莉亚的倒运未婚夫

  以下所说的事,是我从一个家住在美丽的圣何塞市的女郎的来信中知悉的;这位女郎和我素昧平生,只在信中具名为“奥里莉亚·玛丽亚”,可能是个化名吧。但这并不重要,可怜的女郎由于遭到一系列厄运,几乎五内俱伤,同时在迷茫的朋友与... 阅读全文...